（1997年12月23日）

朱新均

全国语言文字工作会议就要闭幕了，这次会议，是党的十五大以后语言文字工作战线召开的总结经验、表彰先进、全面部署跨世纪工作的会议，也是一次联系实际深入学习、贯彻十五大精神的重要会议，这次会议是在国务院关怀和指导下召开的。开幕式上李岚清同志代表党中央、国务院作了重要书面讲话，这是对全国语言文字工作者的巨大鼓舞。会议回顾了贯彻新时期语言文字工作方针12年来的工作，分析了跨世纪语言文字工作所面临的形势，提出了语言文字工作的奋斗目标。会议讨论了许嘉璐同志代表国家语委所作的工作报告。大家认为，这是一个贯彻党的十五大精神，解放思想、实事求是、尊重规律、重在建设的报告。会议在党的十五大精神指引下，在有关方面和与会同志共同努力下，达到了预期目的，会议开得圆满成功。这次会议必将有力地推动我国跨世纪的语言文字工作。

现在，我就这次会议确定的跨世纪语言文字工作奋斗目标、当前需要着重强调的两个问题以及如何贯彻会议精神，讲几点意见。

一、关于跨世纪语言文字工作的奋斗目标

这次确定跨世纪语言文字工作奋斗目标，充分考虑了社会的需求、现阶段的基本国情和我国语言文字工作已有的基础。首先，从社会需求出发。党的十五大提出21世纪中叶以前我国将基本实现现代化，建成富强民主文明的社会主义国家，语言文字工作必须很好地为实现这一宏伟目标服务。当前，市场经济体制的初步建立为语言文字工作的发展提供了薪的动力，社会主义文化建设和民主法制建设对语言文字工作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信息技术的飞速发展使语言文字工作面临严峻的挑战。未来经济发展的关键在于加速科技进步和提高劳动者素质，这两点都与语言文字工作关系十分密切。紧密地服务于经济和社会发展的需要，是确定跨世纪奋斗目标的现实依据。其次，从我国国情出发。我国现阶段还处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语言文字工作不可能脱离这个基本国情进行。既要看到经过四十多年特别是改革开放近二十年的发展，我国各项事业有了长足进步，综合国力显著增强，迫切需要语言文字工作紧紧跟上，不断推进，又要看到我们国家大、人口多、底子薄，地区和行业发展不平衡，教育科技文化总体水平仍然比较落后，因此必须对语言文字工作的长期性、复杂性和艰巨性有足够的认识。这是确定跨世纪奋斗目标的重要前提。第三，从我们四十多年语言文字工作的已有基础出发。新中国的语言文字工作，是近代中国语文革新运动的继续和发展。四十多年来，党中央、国务院一直非常重视这项工作。在各级语言文字工作机构、广大积极分子的努力和各有关部门、各界群众的支持配合下，语言文字各个方面的工作都取得了了不起的成绩，社会成员语言文字规范意识明显增强。这为我们确定跨世纪的奋斗目标奠定了深厚的工作基础。

这个奋斗目标能不能实现呢？我们认为经过努力是能够实现的以新时期的首要任务推广普通话为例，我们提出2010年以前“初步普及”，下世纪中叶以前“普及”。这两个阶段性目标都包含着普通话应用能力和实际应用的要求。“初步普及”是指交际中的方言隔阂基本消除，受过中等或中等以上教育的公民具备普通话应用能力、并在必要的场合自觉使用普通话；“普及”是指交际字没有方言隔阂，国民普遍具备普通话应用能力，并在必要的场合自觉地使用普通话。实现这两个目标，基础在教育。我们不妨测算一下，从现在起到2010年还有十二三年，那时候我国的青少年将普遍接受过义务教育，加上我们已有凡十年推普工作的基础，大约50％左右的人已经具备普通话应用能力，因此，届时从学龄儿童到处于工作年限的成年人中70％左右具备普通话应用能力是没有问题的，达到这一指标，那么基本消除方言隔阂就不是空话。到21世纪中叶，随着我国基本实现现代化，综合国力达到中等发达国家的水平，教育也将达到相当高的普及程度，那时候在岗工作人员都将受过较高水平的教育，普通话应用能力的培养在学校里就已经完成，如果排除难以预测的因素，那么90％左右的公民具备普通话应用能力当不会有问题，形成交际中没有方言隔阂的良好语言环境也是能够做到的。李岚清同志在开幕式讲话中提出：“经过努力，在这一代青少年中基本普及普通话是应当而且可以实现的。”我们有信心通过努力达到李岚清同志提出的要求。自然，在抓普及的同时也要抓提高，要全面贯彻“大力推行，积极普及，逐步提高”的12字方针，正确处理普及和提高的关系。总之，通过以上分析可以看出，这次会议提出的跨世纪语言文字工作的奋斗目标是符合实际的，经过坚持不懈的努力，这个目标是一定能够实现的。

二、需要强调的两个问题

（一）努力发挥好三个方面的作用

开幕式上，李岚清同志从“重在建设”的角度，提出当前语言文字工作的宏观管理首先要抓好四个方面的工作：一是要发挥教育的基础作用。二是要发挥国家公务员的带头作用。三是要发挥新闻出版、广播、影视等媒体的示范作用。四是所有公共场所的标牌、宣传标语和广告、霓虹灯必须用语正确、文字规范、字形完整；其中手书字提倡写规范字，但中国文字也是一种书法艺术，不必苛求。手书的店名凡使用了繁体字的，应当在明显的位置再配放用规范字标注的店名，以便公众识别，并且指出，以上四方面的工作做好了，再加上交通、邮电、电子技术、商业、旅游、金融、工商等社会其他行业的努力，社会用语用字规范比就可望有较大进展。其中，李岚清同志关于“三个发挥”的指示，对于我们突出当前工作重点，更好地把握全局，具有重要的指导意义。这三个方面的作用是相互影响、相互制约、相互促进的，单抓哪一方面都不行。忽视了教育的基础作用，另外两个方面就会成为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忽视了公务员的带头乍用，教育和新闻出版、广播影视系统的工作就无去深入；如果新闻媒体和出版物的示范作用没有发挥好，那么教育的基础作用和国家公务员的带头作甲的发挥也将难以持久。所以，我门要全面领会、认真落实李岚清同志关于“三个发挥”的重要指示和对公共场所用语用字管理所提出的要求，找准工作深化的重点和突破口。

实现跨世纪奋斗目标，教育是基础。世界工业化国家普及民族共同语，都是首先从教育特别是基础教育抓起的。基础教育阶段是少年儿童学习语言文字的最佳时期，一个人从小具备了良好的语文应用能力，终身受益。教育这一环节的工作做好了，培养的人普遍具备说普通话、用规范字的能力，再加上社会其他方面的有力配合，语言文字工作就会形成一个良好的环境。实现跨世纪奋斗目标，党政机关是“龙头”。国家公务员带头并坚持说普通话、用规范字，对营造全社会语言文字规范化氛围具有导向作用。所以李岚清同志反复强调：“我赞成把‘说普通话’列入对公务员的要求；公务员和教师一样，要带头说普通话。”公务员具备较高的语文素养，带头说普通话、用规范字，不仅有助于提高工作效率，展示党政机关的良好形象，而且会大大促进和带动整个社会的语言文字规范上工作。实现跨世纪奋斗目标，新闻媒体和出版物要真正“成为全社会正确使用祖国语言文字的榜样”。新闻媒体相出版物社会影响大，在语言文字应用上专有示范性，是一个国家语言文字应用水平的主要标志，也是一个国家风貌的重要体现。发挥其示范作用，不仅从一个侧面反映出语文教育的客观效果，同也会对社会成员潜移默化地起到语言文字再学习、再提高的“教师”的作用。对形成说普通话、用规范字的社会风气具有举足轻重的影响。正因为如此，党和政府一贯重视新闻媒体和出版物的语言文字规范化工作。此外，交通、邮电、金融、商贸、旅游等服务行业，面向广大人民群众，说普通话、用规范字不仅是这些行业职工自身更好地为人民服务的需要，而且能推动普及普通话和汉字规范化工作。因此，要注意抓好服务行业普通话的普及和用字规范水平的提高工作。

总之，提高全社会用语用字的规范化水平，需要语言文字工作部门与相关部门特别是教育、党政机关、新闻出版和广播影视等系统通力合作。近些年来。各级教育行政部门抓基础教育、抓师范院校的语言文字规范比工作，取得很大成绩；各级党政机关在抓公文用字规范比方面采取很多措施，效果较好；新闻出版、广播影视部门贯彻江泽民同志“各种印刷品、宣传品尤应坚持使用简化字”的指示，做了不少努力，取得明显成效。我们相信在李岚清同志关于“三个发挥”重要指示的指导下，上述部门的语言文字工作，一定会在已育成绩的基础上不断取得新的进展。各级语委作为政府语言文字工作的主管部门，应该切实发挥行政职能，主动地与有关部门密切配合，做好协调组织及咨询服务工作，共同推动语言文字规范化工作健康发展。

（二）坚持方向，把握政策

这里所说的方向，是指语言文字发展演变的趋势和发挥语言文字为社会发展服务的功能。我国语言文字规范化、标准化进程中，推广普通话，推行简化字，都是坚持语言文字发展规律的方向占李岚清同志在开幕式讲话中指出，语言文字工作必须“坚持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服务的方向”，这是我国语言文字事业健康发展的基本立足点。政策和策略是党的生命，也是语言文字工作的生命。全国语言文字工作者都要认真执行和把握政策，以确保语言文字工作始终沿着正确的方向稳步推进。随着语言文字工作的深入发展，高度重视和强调把握好政策，尤其重要。

语言文字工作的政策，队理论上说是不是可以这样来认识：第一，政策是国家为实现一定目标和任务而制定的行动准则。语言文字工作的政策，是为沿着正确方向、实现一定时期的工作目标服务的，一个好政策，必须做到主观和客观高度统一，理想和现实高度统一，动机和效果高度统一第二，政策要在客观分析形势的基础上制定，这里育一个时空点，即在什么时侯、什么情况下怎么做。制定政策，既要考虑社会发展对语言文字工作提出的急迫要求，又要人我国国情出发，充分考虑现实可能及条件。第三，政策就是区别，没有区别就没有政策。语言文字的社会应用情况复杂，既受其自身规律制约，又受社会、民俗以及群众的心理等各方面因素的影响，所以不能采取“一刀切”的办法。要掌握好“度”，推动工作的步骤和方法要适度，避免“不及”和“过”两个方面。在政策把握上，特别要注意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根据不同领域的不同情况区别对待、分类指导。第四，政策经过实践检验后有时要作必要的调整。政策有相对稳定性，但在执行过程中如果情况有了变化，就需要作适当调整，事实上，制定、调整政策的过程，是对语言文字自身规律和把握政策艺术的认识过程，必要的调整是为了更加有效地推进工作，它反映了人们对客观事物和工作认识上的深化。

再从实践看，我们开展语言文字工作，从来就很注重政策。50年代《第一批异体字整理表》发布时，就曾明确规定了“例外”的情况，比如用作姓氏时、翻印古书需用原文原字时，仍可保留原来的异体。七八十年代发布中国人名、地名汉语拼音拼写规则时，也从实际出发规定了少数民族语人名、地名仍按民族语拼写。这些政策不搞“一刀切”，实践证明是稳妥的。关于拼音化方向，过去曾经强调过。1958年周恩来同志在《当前文字改革的任务》的报告中明确指出这个问题现在不忙作结论，因为它不属于当前的任务。1986年召开的全国语言文字工作会议上没有重提拼音化方向，而是提出继续研究，表明当时人们的认识有了深化和提高，这符合中央倡导的实事求是精神。70年代中期以前，文字工作侧重于简化汉字，1986年以后强调文字在一个时期内保持相对稳定，这也属于重大的政策调整。所以适时对现行政策进行调整，是保证我们事业稳步前进的必要措施。语言文字各项工作中，政策无处不在。比如，国家规定推广普通话不是废止或者消灭方言，推行简化字也不是废止繁体字，就体现了这两项工作的基本政策。在汉字社会应用的管理上，我们先后制定了一系列具体政策，慎重规定了允许保留繁体字、异体字的范围。事实上，一些搞得比较好的城市往往都很注意执行政策，比如保留老字号店铺牌匾上的繁体字、异体字，书法艺术创作、翻印出版古代典籍允许使用繁体字、异体字，等等。国家语委将作出新的规定，提倡在手书招牌和题词中使用简化字，但不必苛求6各级语委和全国语言文字工作者都必须坚决贯彻执行。如何理解这个规定呢？首先，在坚持汉字简化方向的前提下，我们应当充分看到推行简化字的成绩。四十多年来，简化字在全国范围内顺利推行，已成为国家通用的文字和社会用字的主流。一个占世界五分之一人口的国家，在比较短的时期内成功地进行这样一项重大的文字改革，是件很不简单的事情，所以我们要充分认识这项工作所取得的巨大成就。其次，要看到新规定中允许使用繁体字的范围非常有限。当前文字应用的主要领域，如出版印刷用字、影视屏幕用字、政府公文用字和各级各类学校的教育教学用字等都使用规范字，街头招牌中的印刷体也是使用规范字，而我们这次只是对手书体适当放宽了要求，同时又规定使用繁体字书写的店名应当在明显的位置再配放个用规范字标注的店名，已经改为规范字的不得恢复繁体。我们认为，在有限的局部范围允许保留繁体字，无碍在全社会推行简比字的主流和大局，相反，可避免人为地规定哪些人允许使用繁体字、哪些人不能使用繁体字在政策把握上的困难，便于具体管理和实际操作。中国的汉字源远流长，汉字规范化工作并不能一蹴而就，而是需要一个渐进的过程。目前我国还有不少写繁体字的长音，他们从小养成了写繁体字的习惯，熟悉简化字有一个过程是可以理解的。相信上述调整一定会得到同志们的理解和支持。政策和策略是语言文字工作持续发展的基本保证。长期以来，各级语委干部一向非常注意学习和把握政策，满腔热忱地在自己的职责范围内推动工作，做出了成绩。开展跨世纪语言文字工作，更需要强化政策观念，随时注意执行好政策，逐步提高把握政策的能力和水平。这也是形势发展对广大语言文字工作者提出的更高要求。

三、如何贯彻落实会议精神

（一）抓紧会议精神的传达、贯彻

这次会议是语言文字工作战线在世纪之交召开的一次重要会议，对下世纪的工作必将产生深远影响。各地应及时向当地政府汇报这次会议的精神，尽快召开本地语委全体委员会议，传达、学习、贯彻这次会议的精神，特别是要及时传达李岚清同志对语言文字工作的重要指示。传达、贯彻会议精神要与深入学习党的十五大文件有机结合起来。结合这次会议提出的语言文字工作21世纪初叶、中叶的奋斗目标和当前的主要任务，各地要从本地实际出发，制定或完善本地语言文字工作的中长期规划以及近期工作计划。与语言文字工作密切相关的部门，也请安排时间传达好这次会议精神，使本部门、本系统语言文字工作再上新台阶。

（二）近期要认真做好国务院交办的两项重要工作

一是开展“推广普通话宣传周”活动。国务院已经决定，把每年9月的第三周定为“推广普通话宣传周”，并从1998年开始实施。这对提高广大干部、群众的推普参与意识和语言文字、规范意识，进一步推动推广普通话工作和整个语言文字工作向纵深发展具有重要意义。推普周期间，从中央到地方都将开展一系列形式多样的宣传和咨询服务活动，希望各地根据将下发的专门文件及早做出安排。全国语委干部。语文工作积极分子要满腔热忱地投身其中，献计献策，使这项活动内容充实，开展得有声有色，富有实效。

二是开展“中国语言文字使用情况调查”。经国务院批准，这次调查将从1998年全面展

开，计划用三年时间完成。这是我国有史以来进行的第一次全国性的语言文字使用情况调查，调查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全面了解我国这方面的国情，尤其是了解国民文化素质状况，推动两个文明建设，调查将为中央和各地制定规划和有关政策提供一定的科学依据，也将为政府有关部门，尤其是语言文字工作部门和教育部门准确评估过去的工作、制定合乎现状的计划和政策、预测今后工作的走向，奠定比较坚实的基础；这项调查工作，不久将发文部署，各级语委和所有参与调查的人员，要深刻认识开展这项调查的意义并认真做好这项工作。地方各级政府和职能部门要在人员和经费方面给予必要的支持，保质保量地完成任务。

（三）坚持不懈地做好以下工作

从长远看，做好语言文字工作，必须在以下四个方面继续努力：

一是加强学习。语言文字工作跟社会联系紧密，形势变了，要求高了，需要学习；语言文字工作政策性、业务性很强，学习得好才能做好工作，才能更好地完成跨世纪语言文字工作的各项任务。所以，加强学习，提高政治、业务素质，是全国语委干部一项共同的长期任务。首先要学习政治，当前特别要联系实际学好邓小平理论，学好党的十五大文件，明确我国经济、政治、文化发展对语言文字工作提出的急迫要求，从而在更新的高度和更广阔的背景下来看待自己所从事的工作，增强把握宏观的能力。其次，要系统、深入地学习语言文字工作方针政策，学习与本职工作有关的业务知识，学习管理科学，使自身政策水平、业务水平和行政管理能力更适应工作的需要。各级语委领导要关心语言文字工作者的学习和提高，关心并改善他们的工作和生活条件。

二是加强宣传。从某种意义上说，语言文字工作也是一项广泛的社会宣传教育活动。各级语委都要重视并大力加强宣传，通过宣传使社会成员由不了解到了解，由不关心到关心以至自觉地投入到语言文字工作中来。既要宣传群众，也要宣传领导；要及时向有关领导汇报和沟通情况，争取他们对语言文字工作的支持和领导。要善于抓住契机，加强宣传的针对性，加大宣传力度。当前首先要围绕这次会议，重点宣传李岚清同志的指示，宣传许嘉璐同志报告的精神，宣传会议表彰的先进单位、先进个人的事迹。明年除集中力量开展好“推广普通话宣传周”活动外，各地特别要注意加强政策宣传、，要继续与新闻媒体、专家学者共同做好语言文字工作方针、语言文字法制建设和语言文字规范标准等的宣传和语文知识的普及工作，逐步提高群众的规范意识、遵纪守法意识和语文素养。

三是加强宏观管理。政府机关的基本职责就是抓宏观管理。国家语言文字工作委员会是国务院主管全国语言文字工作的职能部门；各地语言文字工作委员会是地方各级政府主管语言文字工作的职能机构。各级语委都要把加强和改善宏观管理作为一项常规工作来抓。要在多年形成的基本管理模式的基础上，进一步协调好语言文字主管部门的统一领导和行业管理之间的关系，切实形成条块结合、齐抓共管的管理格局，逐步提高宏观管理水平。江泽民同志在十五大报告中指出：一切政府机关都必须依法行政。语言文字工作部门也不例外。目前国家正加紧语言文字法制建设，语言文字宏观管理工作将进入更高的层次。各地要以此为契机，深入开展语言文字法制教育，并考虑对已有的地方性法规进行修订，积极探索并总结依法管理的经验，使语言文字工作真正走上依法行政、依法管理的轨道。

四是加强机构建设。机构建设是贯彻语言文字工作方针政策，实现跨世纪奋斗目标的组织保证。近几年，在国家语委和各地努力下，地方语言文字工作机构建设有所进展，但目前仍有一些省市机构不健全，工作无法正常开展。国务院11992j63号文件要求，中央各有关部门和各省。自治区、直辖市、计划单列市政府所属各有关部门，要做到上有领导分管、下有机构和人员专管或兼营语言文字工作，保证必要的事业经费，今年1月6日召开的总理办公会重申了各地要做到有机构、有人员管理语言文字工作的要求。请各省，自治区、直辖市政府切实加强对语言文字工作的领导，建立、健全本地语言文字工作机构和工作网络，各地语言文字工作者要更好地发挥主观能动性，不等不靠，积极争取领导的关心和支持，使没有机构的尽快建立机构，机构不健全的尽快健全、完善。

同志们！会议结束后，大家就要返回各自的工作岗位。借此机会，我代表国家语委再一次向与会的各有关部门同志表示感谢，向长期在第一线辛勤耕耘、无私奉献的广大语言文字工作者致以崇高的敬意！党的十五大已经为我们描绘出面向新世纪的宏伟蓝图，跨世纪语言文字工作的奋斗目标也已确定；新的更为艰巨的任务摆在我们面前。让我们沿着党的十五大指明的前进方向，进一步解放思想，振奋精神，团结奋斗，扎实工作，把语言文字工作全面推向21世纪！